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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百名作家抄《讲话》 两位高士知丢人  

2012-07-29 17:56: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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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写《讲话》百位文学艺术家名单:

 

  贺敬之 铁凝 陈忠实 王蒙 莫言 二月河 张平 翟泰丰 高占祥 李存葆 严良堃 贾平凹 吉狄马加 冯骥才 李希凡 海岩 玛拉沁夫 王昆 周巍峙 刘大为 朱奇 冯德英 丹增 黄亚洲 蒋子龙 唐浩明 叶兆言 周克玉 梁晓声 黄济人 秦文君 赵玫 周大新 范小青 毕淑敏 张海迪 何申 李佩甫 关仁山 刘醒龙 刘庆邦 陆文虎 白刃 叶延滨 朱向前 叶文玲 王树增 韩少功 赵本夫 周梅森 顾骧 苏童 徐光耀 叶辛 刘恒 周国平 张笑天 马识途 卞毓方 池莉 陆天明 张洁 刘玉民 柳建伟 谭谈 王巨才 葛文 杨益言 严阵 冯苓植 熊召政 陈祖芬 郑伯农 孟伟哉 苏叔阳 黎辛 邓友梅 王朝柱 徐贵祥 杨红樱 徐怀中 束沛德 王火 麦家 谢铁骊 阎肃 胡可 汪国新 田华 王晓棠 刘兰芳 郭汉城 李国文 徐沛东 梁衡 于蓝 于洋 秦怡 王立平 何建明


叶兆言的回应:


    作家出版社寄了一千块现金,要没头没脑抄一段。选择一,把钱用了,不理它。选择二,去邮局退钱,这事太麻烦。第三,不就是抄一段吗。你会如何选择呢,让网友一骂,有些后悔。不是把这事当回事,是太不当回事。
    确实有些丢人,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吃苍蝇的感觉很不好,对于”讲话”,自小没什么好感。我为自己的不当回事深深懊悔,有些事不能不当回事。在抄写时,写到无产阶级资产阶级为人民大众,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庆幸,今天似乎已没有这些词汇了。我以为它已经不能再伤害我们,但是事实显然不是,这个纸老虎仍然狠狠地刺痛了我。


周国平:纪念《讲话》时我纪念什么?
 
    昨天读到一位好友的信,对我参与手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事严词责问,向我要一个解释。接着,其他朋友的同样责问纷纷来到,一律表示疑惑和震惊。此时,我才意识到我做了一件多么糊涂的事。
    我几乎已经忘记这件事了。两三个月前,收到作家出版社的信函,约请我手抄《讲话》中的一页,专用的稿纸也一并寄达。当时略觉诧异,直觉告诉我,此事不该我做。但是,遗憾的是,这次我没有听从我的直觉,而是顾及了情面。我想,该社的人我熟识,手抄一页书也说明不了什么,让抄就抄吧。我还想,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也有纪念《讲话》的理由,就是它在我的成长岁月里曾经起过重大的作用。
    我找出了我在北大上学时的诗歌习作册,扉页上抄录的正是《讲话》中的一段文字:“那么,马克思主义就不破坏创作情绪了吗?要破坏的,它决定地要破坏那些封建的、资产阶级的、小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的、个人主义的、虚无主义的、为艺术而艺术的、贵族式的、颓废的、悲观的以及其他种种非人民大众非无产阶级的创作情绪。”当时的感觉是,这段话简直是我的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真面目,所列举的情绪,从“小资产阶级的”开始,我几乎占全了。事实上,那个诗歌册之前,我还写过许多诗,但大多销毁了,只把自己觉得在创作情绪上还算“健康”的保留下来,誊抄在了这个本子上。那已是文革开始的时候,我决心按照毛的教导来破坏自己的一切不“健康”的创作情绪。
    不过,我内心仍十分矛盾。一方面,在那个政治高压的年代,知识分子改造是不容置疑的律令,而当我发现我有如此多的不“健康”情绪时,便深感我的改造之必要和艰难。另一方面,正是这些不“健康”的情绪使我顾影自怜,觉得自己毕竟比周围许多同学心灵丰富。《讲话》中还有一句话是我当时经常重温的:“他们的灵魂深处还是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王国。”我强烈感觉到这句话也是在说我,击中了我的要害,同时又因此充满了忧虑和疑惑:如果我的灵魂深处没有了这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王国”,我还是我吗?我一方面似乎愿意按照毛的指引改造自己,另一方面恰恰害怕自己真的被彻底改造了。
    也许正因为《讲话》触到了我的痛处,其实也是触到了一般文艺知识分子的痛处,在全部毛选中,这篇文章是我反复阅读因而读得最多的。现在我当然已经明白,当年我在读《讲话》时发生的内心斗争,实际上是我的被压抑的精神本能寻求突围的曲折表现。我在2004年出版的《岁月与性情》中如此反思:“在中国当时的政治语境中,知识分子是有原罪的,真正被判为原罪的正是这种精神本能,而所谓思想改造就是与之进行斗争的漫长过程,改造的成效则体现在能否成功地将它削弱乃至扼杀。回头想一想,多少人把一生中最好的时光耗费在与自己的精神本能作斗争上了,而他们本来是应该让它结出创造的果实的。”毫无疑问,这里说的“多少人”首先包括我自己。
    如此看来,在纪念《讲话》时,我纪念的是自己的一段心路历程。那么,通过参与手抄活动能否表达我的纪念呢?显然不能,反而是把它遮蔽和扭曲了。这就是我的糊涂之处。所以,我觉得我必须向人们说明,此纪念非彼纪念,现在我对《讲话》的认识以我的反思为准。            

                                                                                          周国平                                             2012年5月23日
 
    第二天附言——
    这么多评论,说明大家关注。做错事已是事实,我不是辩解,只是分析自己做错事的心理过程,给了解我因此感到诧异的朋友们一个解释。这个心理过程在当时只是一闪念,可是要分析就只能多说几句。我并不想寻求原谅,原谅改变不了已经做错事的事实。我更不想痛哭流涕、指天发誓、反戈一击,用这种姿态洗清自己,在历来的政治道德法庭上,这种姿态见得多了,但休想在我身上看到。不难想象,如果是在延安整风中或文革中,这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砸石块、淬唾沫的人会如何表现。骂也罢,挖苦也罢,都随它去吧。我自己会吸取教训,今后遇事多想一想。最后,向所有真正关心我的读者道歉并道谢。就此打住。
    5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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